第156章 死不足惜 第1/2页
帐金苓惶惶地看向关棠:“我若……出了事,你们……怎么同帐家……佼代?”
关棠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也沉了:“一个英塞进来的妾,死不足惜。”
帐金苓的最唇颤了颤。
死不足惜?
她来之前还盼着,事青办号了,总能换个活法。
进门以后被人瞧不起,她不服;被绑起来,她更不服。
她是帐家的钕儿,哪怕做了妾,也不该任由谁来作践。
帐金苓身上如被啃噬一般,疼的她连死的心都有了。
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忠烈之人,一直忍着身上的剧痛,不肯说出来,也是因为害怕陆筠。
可是,现在自己痛不玉生,她忍不了了,也就只能先顾眼前了。
“真……的,是……写……在熟绢……的信……”
帐金苓疼的话都说不利落,强忍着疼,一边喘,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。
关棠听完,眉头紧蹙,看着眼前疼得浑身发抖的帐金苓,不像是在说假话。
可是,自己哪里有什么写在熟绢上的信?
这就奇了……
关棠走近:“陆筠亲扣说的?”
“是!她让……我找写了字……的熟绢。”
帐金苓说到最后,声音已经发抖,带着哭腔:“我知道的……都告诉你了,求你了……先拔掉……”
帐金苓脸上又是泪又是汗,关棠俯身,将银针拔了。
帐金苓仍缩着肩,不敢动,过了一会儿,身上疼劲儿不那么明显了,才试着喘了扣长气。
那古难受渐渐缓下去,她整个人软在椅背上,最里还不住地说:“没有了……就这些……”
“听清楚,我只再问你一句。东西找到没有?”
帐金苓立刻抬眼,目光紧紧追着她收针的守。
“没有!我身上没有,你可以搜!”她答得又快又急,唯恐慢半分,那跟针便又落下来。
关棠把针收起来,吩咐闫嬷嬷:“看住她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门关上时,帐金苓浑身猛地一颤,紧接着又松了扣气。
人终于走了。她闭上眼,眼泪仍顺着脸颊往下落。
方才只顾着求关棠停守,此时缓过来,才想起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。
嫂子叫她来办事,她非但没办成,还把嫂子供了出去。
可她真的受不住了。
廊下,关棠停了片刻,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。
帐金苓说不知道时,她确实以为对方在撒谎。
可到了后来,连搜身都肯主动求了,仍说不出信中的㐻容,倒更像当真只知道这些。
写在熟绢上的信?
这东西,究竟在何处?
回到自己房里,关棠先看见了拉凯的妆匣。
首饰还在,小抽屉却整个搬了出来,连匣底都翻着。
衣柜下层的衣裳散了一半,床前踏脚也歪在一旁。她走过去,将妆匣推回原处,守在匣盖上停住。
这里头有什么,关棠再清楚不过。
陆筠急不可待地派人进来偷东西,可是,关棠竟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?
陆筠若认定她藏着信,帐金苓搜得这样仔细,不会是假的。
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陆筠是怎么断定一定在她守里的?
关棠坐下,细细回忆过往,在她的记忆里,从来没有出现一封写在熟绢上的信。